鹦鹉:啊!刚才一只狗狗在我边上打了个喷嚏,居然把鼻涕喷到我腿上了,厄~
苒苒:你应该拿出纸巾给狗狗的鼻子擦擦,然后告诉它下次打喷嚏要用爪子捂住。
鹦鹉:……
由于计划上的一点失误,本来昨天应该被送走的苒苒却变成了送我走的人。留下一堆困惑和问题,我们暂时离别。苒苒哭了,没有抽泣的声音,眼泪却不停地涌出。她努力扭过头,不愿意面对我,却使劲往怀里钻。她说,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和害怕,害怕失去,害怕面对,而一切都是那么无奈——我们还是要分开,未来还是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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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03班即将分班,尽管大多数人还是留了下来,而少数人却要离开。作为这群孩子的学长,我真为这个团结而充满活力的集体感到骄傲。
分别多少让人感到伤感,但这相聚的每一刻,都会是每个人的Happy Time!
我实在是太懒了,连我都看不下去了……
于是,大懒虫强势回归!
这一个月好忙,本来顶着三个项目就有点心猿意马的感觉,仿佛面对哪个都顿生愧意,心里默念:“原谅我的滥情吧!”感觉颇有脚踏三条船的感觉,以至于每每上班主任的课时,都回担心他突然向我发彪:“你小子这些天死哪里去了,让你设计的控制系统呢?”然后我只好战战兢兢,畏畏缩缩地指着手上的微机原理说都还在书上呢@##@%!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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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在98上看到一个帖子——说说各自ID的来历,觉得蛮有意思,从头看到尾。然后好好回忆了一下,发现自己穿梭于互联网的这几年,也陆陆续续的用过不少的ID,不妨也来说说:
srkl
——QQ的第一个ID。很多人看不出名堂来,其实就是“生日快乐”的拼音首字母,因为申请QQ那天正好是自己的生日,嗬嗬,很白痴吧。
打嗝的鹦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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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心血来潮,头脑发热,稀里糊涂地接下了甘老师给的课题。拜读完Ray Radebaugh这位低温界大师关于高频回热器的论文,兴奋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知半解的看懂了论文大概的意思,然而自信心仍然受到严重打击——对于这块内容的理解仅仅停留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状况下,很多东西学过又忘记掉。于是很自卑的拿出都快发黄的工程热力学和传热学书研读相关章节。找了一堆回热器的基础书,决定先把基础知识过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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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长假之后回到学校总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,再加上杭州这几天30摄氏度的高温,炽热的阳光只能让人滋生无尽的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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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ction 1:
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,都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。我并不想让他知道,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机场,告诉一个即将在你生命中消失的人你实际上又多爱他,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。在这种时候,绝口不提比千言万语好,我要笑得尽量云淡风清。
……人们总是喜欢用“如果”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,可大部分“如果”都不可兑现,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一个缓冲地带。
Section 2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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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觉得应该为这次的上海之行写点什么,哪怕是流水账那般随意的纪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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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和工程仿佛在光谱两端
但是艺术无处不在
不带dirty work的工程,就是一种艺术
——侯捷《Word排版艺术》








